第128章她被内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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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夜色已浓稠得如同研不开的陈墨,沉沉地覆在城市上空。卧室里,只有床头那盏球形小夜灯,兢兢业业地晕开一团暖融融、毛茸茸的鹅黄色光晕,像一小捧被小心翼翼拢在手心的、温顺的火焰,勉强驱散了伸手可及的黑暗。我轻手轻脚地旋开卧室门把手,推开一条缝隙,侧身闪入,再无声地合拢。门轴润滑,没发出一丝声响。
  房间里寂静得能听到自己刻意放轻的呼吸,以及……床上传来的,苏晴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。那声音轻缓,带着沉睡者特有的、毫无防备的松弛节奏。
  她侧躺着,背对着门的方向,身体微微蜷缩,陷在柔软蓬松的鹅绒薄被之下,像一只收敛了所有锋芒与警觉、回到安全巢穴的温顺动物。深棕色的长发,带着沐浴后特有的蓬松微卷,海藻般铺散在雪白的枕面上,在夜灯的光晕里泛着丝缎般柔和的光泽。被子只盖到肩下,露出一截光滑细腻、线条优美的肩膀,肌肤在昏黄光线下如同上好的象牙,温润莹白。
  她看起来睡得很沉,很安稳。下午在咖啡馆仓库外那惊心动魄的一幕,那混合着冰美式刺骨冰凉和心底莫名邪火的记忆,此刻在这静谧温暖的卧室里,却如同被投入滚水的墨滴,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更加清晰、更加尖锐地洇染开来,带着顽固的、带着钩刺的细节,反复刮擦着我的神经。他(A先生)将她死死按在货架上凶狠亲吻的样子,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如何蛮横地探入她衣襟揉捏,她那浅杏色裙摆如何被撩到腰间,露出底下脆弱白皙的腿和湿滑的内裤边缘……还有后来,我独自仓皇离开,走在过分灿烂的阳光下时,身体深处那阵突如其来、无法忽视的、空虚又灼热得令人心悸的悸动。
  我站在门口阴影与光晕的交界处,没有立刻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床。空气里,除了熟悉的、属于这个家的淡淡薰衣草助眠喷雾的味道,以及苏晴身上残留的、清甜桃子沐浴露的气息,似乎……还萦绕着一丝极其微弱、却难以忽略的、异样的气味。那味道很淡,被卧室的主调香气掩盖着,若有若无,像狡猾的幽灵。是某种清冽又略显疏离的古龙水尾调?还是……更私密、更原始、属于情欲蒸腾后,汗水与体液混合,再被时间稍微冷却后,留下的那一抹难以言喻的腥膻?像夏日雨后草地深处隐秘的蕈类气息,潮湿,微腥,带着生命最原始的暗示。
  我的心脏,毫无预兆地轻轻一缩。
  鬼使神差地,仿佛被一根无形的、浸透了冰与火的丝线牵引着,我的双脚脱离了意识的控制,慢慢朝着床边挪去。脚下厚实柔软的长绒地毯,贪婪地吞噬了所有脚步声。我在床沿坐下,身体重量让床垫微微下陷,形成一个微小的弧度。苏晴似乎毫无所觉,呼吸依旧平稳绵长,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。
  夜灯的光,如同最温柔的画笔,细细勾勒着她侧卧时身体的曲线。薄薄的鹅绒被随着她平稳的呼吸,在她身体起伏的峰谷处,呈现出极其细微的、富有生命韵律的波动。我的目光,像最精细的扫描仪,从她露在外面的肩颈开始,一寸寸逡巡。那里的肌肤光洁如初,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细腻光泽,没有新鲜的吻痕,没有可疑的红印,仿佛下午仓库里那场激烈情事从未发生。
  但我的视线,不由自主地滑向薄被的边缘。那里,她的一截小腿露在外面,脚踝纤细,线条优美,肌肤同样光洁无瑕,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如同月光凝结。
  可是,我知道,有些痕迹,有些证据,不一定非要烙印在表面,张扬地宣示存在。它们可以更隐秘,更……深入。
  心底那个幽暗的、带着蛊惑和近乎自虐般好奇的声音,又开始低低絮语,像毒蛇吐信:
  下午,在仓库里……他们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?仅仅是唇舌纠缠,隔着衣物的抚摸?还是……更彻底、更深入的占有?
  A先生那个人,我(无论是作为曾经的林涛,还是后来的晚晚)都算有所了解。表面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,在某些方面,却有着近乎偏执的掌控欲和不容置疑的行动力。下午那种情境,天时地利,欲望燎原,箭在弦上,以他的性格和体力……他能忍住?他能只是浅尝辄止?
  我的手指,仿佛脱离了大脑的管辖,拥有了自己独立的意志和渴望,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伸向了覆盖在苏晴身上的那床鹅绒薄被的一角。
  指尖微凉,触碰到柔软温暖的被面时,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这颤抖并非源于恐惧,更像是一种在接近某个禁忌真相边缘时,混合了高度紧张、隐秘兴奋,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的战栗。像是即将揭开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道缝隙。
  我捏住了被角。柔软的羽绒填充物在指腹下微微变形。
  然后,我开始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,将被子从她蜷缩的身体上,掀开一些。
  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稀世珍宝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探求到底的决心。
  苏晴身上穿的,是一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。面料极薄,极软,如同第二层皮肤,服帖地勾勒出她侧卧时身体的起伏曲线——圆润的肩头,纤细的腰肢,饱满的臀线。在夜灯暖黄的光晕下,真丝泛着珍珠般柔和内敛的光泽。
  她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,对我的动作浑然未觉。随着被子被一点点掀开,睡裙的下摆,因为重力和角度的关系,开始逐渐向上滑去。
  先是小腿完全暴露出来,线条优美笔直,肌肤在昏暗中白得晃眼。
  然后是大腿……睡裙柔滑的布料,悄无声息地向上褪去,露出更多柔腻的肌肤。大腿的线条丰润柔美,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,在微弱光线下仿佛自带一层莹润的柔光。
  我的呼吸,在不知不觉中屏住了。喉咙发干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视线所及之处,集中在那片随着被子掀开而逐渐扩大的、被真丝睡裙半遮半掩的领域。
  月光,不知何时,从并未完全拉拢的厚重窗帘缝隙中,狡猾地漏进来一缕。银白的、清冷的光,像一柄薄如蝉翼的冰刃,恰好斜斜地切过床铺,精准地落在了苏晴大腿根部,那片即将完全暴露、却仍被睡裙下摆和底裤边缘勉强遮盖的三角区域。
  就在那里,在丝质内裤柔滑的边缘上方,紧邻着大腿内侧最娇嫩肌肤的地方——
  我的瞳孔,在昏暗光线下,猛地收缩。
  那里,有一片不太明显的、已经干涸凝固的、微微反光的浅色痕迹。
  痕迹的颜色很浅,几乎与周围白皙的肤色融为一体,若非那缕清冷的月光恰好照亮,若非夜灯暖黄的光晕从侧面补充了细节,几乎难以察觉。但那片区域肌肤的质感,明显与周围不同——失去了纯粹肌肤的哑光细腻,呈现出一种微妙的、不自然的湿润光泽,像是某种粘稠液体干涸后留下的薄膜。
  更致命的是,随着距离的拉近(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又凑近了一些),一股熟悉的、若有似无的、极其淡薄却极具穿透力的气味,混合着她身上桃子沐浴露的甜香,丝丝缕缕地钻入了我的鼻腔。
  那是一种微腥的、带着雄性特有气息的、类似于石楠花或栗子花开放时的、浓烈生命力的腥膻味。是精液干涸后残留的气息。
  这视觉与嗅觉的双重证据,像两道交缠的、裹挟着冰碴与火焰的惊雷,猝不及防地、狠狠地劈入我的感官中枢,炸得我脑海一片短暂的空白,四肢百骸瞬间麻痹。
  我的指尖,在距离那片痕迹只有几厘米的空中,骤然顿住,像是触碰到了无形的电流屏障。
  是精液。
  干涸的、残留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(A先生)的体液。 它沾染在她身体最私密、最娇嫩的肌肤上,甚至可能……随着他猛烈的进入与释放,更深处、更隐蔽的地方,也未能幸免。
  这个清晰无比、残酷无比的认知,像一块刚从熔炉里取出的、烧得通红的烙铁,带着嗤嗤作响的白烟,猛地烫在了我意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。
  “嗤——” 仿佛能听到皮肉焦灼的幻听。
  指尖不受控制地猛地蜷缩了一下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柔软的嫩肉里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,骤然紧缩,带来一阵尖锐的、又酸又胀又闷的钝痛,紧接着,那痛楚深处,又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翻涌,冒着灼人而屈辱的浓烟。
  果然。
  心底响起这两个字,冰冷,沉重,砸得灵魂都跟着一颤。
  他们做了。
  在下午那间堆满咖啡豆麻袋和纸箱、弥漫着灰尘与物料气味的昏暗仓库里。在偷来的、短暂而危险的时光缝隙里。急不可耐地、不管不顾地,连事后最基本的、细致的清理都来不及(或是顾不上)彻底,就……
  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片浅色的、微反光的痕迹上,仿佛要用视线将它烧穿、抠掉。鼻尖甚至不自觉地、违背意志地又凑近了些许。那股极淡的、属于雄性侵略与绝对占有后留下的原始气息,与她身上洁净的、女性化的桃子甜香诡异而紧密地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奇异的、极具冲击力与亵渎感的嗅觉刺激。像是纯洁被玷污,又像是玷污本身,催生出一种堕落的、禁忌的芳香。
  下午在咖啡馆仓库门外,被那淫靡声响和画面所点燃、又强行压抑下去的那团邪火,此刻,“轰”地一声,如同浇透了烈油的干柴,以燎原之势重新爆燃起来!火焰灼烫着血管,烧得我口干舌燥,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;脸颊滚烫,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得吓人;而腿心深处,那股从下午开始就隐隐作祟的空虚的酸痒,此刻骤然变得尖锐、鲜明、难耐起来,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爬行啃噬,又像是有个无形的漩涡在那里疯狂旋转,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灼热的东西狠狠填满、贯穿、捣碎。
  他进入了她。
  用那根曾经也进入过我(无论是作为晚晚的初次,还是承载着林涛混乱意识的躯体)的器物,以同样的方式,占有了她。在她温软湿滑的身体最深处,释放了他灼热的欲望,留下了他独有的、带着占有意味的印记。
  而此刻,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我身边,陷入沉睡,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,他的证据。
  一种极其复杂、如同深海漩涡般的情绪,无声而凶猛地将我吞没。没有预料中的暴怒嘶吼,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。反而是一种更沉静、更粘稠、也更危险的暗流在心底汹涌澎湃。那里面有细密如针的刺痛(为她?还是为过去的自己?),有沉甸甸的酸楚(像是嫉妒,又像是某种同病相怜),但更强烈的,是一种扭曲的、连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兴奋与……共鸣。
  看啊,苏晴。
  我的前妻。我法律上曾经的伴侣。我现在以“晚晚”身份纠缠着的、共享着同一个强大男人(王明宇)庇护的“姐姐”。下午还和我坐在咖啡厅里,一起“分赃”A先生送来的珠宝,带着无奈笑意纵容我歪理的“共犯”。
  转眼之间,就能和那个男人(A先生)滚在堆满杂物的仓库里,做到如此忘情、如此激烈,激烈到连事后清理都如此仓促,以至于将证据都带回了家,带到了我的眼皮底下,然后还能如此疲惫而满足地沉沉睡去。
  这认知,像一把淬了复杂毒液的钥匙,打开了我心中某个连自己都未曾完全探查过的、幽暗的匣子。
  我伸出手,这一次,不再有丝毫犹豫。
  指尖,带着微凉的体温和细微的颤意,轻轻碰了碰那片干涸痕迹的边缘。
  触感微微发硬,与周围柔软滑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。但底下,依旧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、温热的、鲜活的生命力。
  苏晴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这异样的触碰,无意识地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、含糊的轻哼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那条被我注视着的腿动了动,下意识地想要并拢,恢复保护的姿态。
  但我没让她得逞。
  我的手指稍稍用力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,按住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,阻止了她合拢的动作。与此同时,另一只手捏住她真丝睡裙轻薄的裙摆,毫不犹豫地、向上掀得更高。
  更多的、更私密的肌肤,暴露在昏暗摇曳的光线之下。纤细柔韧的腰肢,平坦光滑的小腹,以及……那被柔软丝质三角内裤紧紧包裹着的、女性最神秘柔软的三角区域。那片干涸痕迹的源头,那令人心悸的气味中心,似乎就隐匿在那薄薄布料的边缘之下,甚至……可能渗透了进去。
  我的指尖,沿着那痕迹干涸后形成的、微微凹凸的边缘,极轻极缓地滑动,像盲人在阅读隐秘的盲文,感受着那羞耻的、来自另一个男人的遗留物,如何附着在她的肌肤上。每一次细微的刮擦,都像是在我自己的神经末梢上撩拨。
  然后,像是被心底最幽暗处的恶魔驱使着,我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那弹性极佳的、缀着细小蕾丝的边缘。
  丝滑的触感。下面是温热的肌肤,和更深的、未知的隐秘。
  只需要轻轻一拉……向侧面,或者向下……
  只要一点点力道,就能让那最后的屏障褪去,让一切无所遁形。让我看得更清楚,那痕迹究竟有多深,是否蔓延到了更里面。让我闻得更真切,那混合了她情动时分泌的蜜液与他浓稠精液的、彻底堕落的味道。甚至……让我尝一尝,那会是一种怎样复杂而堕落的滋味——是否像记忆中(属于晚晚初次那晚)模糊残留的、带着泪水的咸腥,还是有所不同?
  这个疯狂而亵渎的念头,让我自己都浑身剧烈地颤栗了一下,一股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兴奋的电流,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,头皮阵阵发麻。
  但指尖的动作,却像被那念头赋予了邪恶的生命力,没有停下。指腹感受着蕾丝边缘精致的凸起,微微收紧,蓄势待发——
  就在我的指尖即将凝聚起那一点点扯开的力道的前一刹那——
  苏晴忽然动了。
  她不是小幅度的挣扎,而是整个身体,仿佛在睡梦中寻找更舒适的姿势,毫无预兆地翻了个身,从侧躺变成了平躺。
  这个动作,让她原本被我按住腿、掀开裙摆的姿势自然改变。她的一条手臂无意识地抬起,搭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,手掌和手腕,恰好、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片被丝质内裤边缘和干涸痕迹所在的、最关键的三角区域。
  她的眉头在翻身时微微蹙紧,红润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完全听不清内容的梦呓,音节黏腻甜软。然后,仿佛这个翻身耗尽了所有干扰,她再次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,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,甚至比刚才更沉静。
  我的所有动作,我积蓄的那点邪恶力道,我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剧烈心跳和滚烫的欲望,都在这一瞬间,彻底僵住。
  像一尊被骤然冻结在行动前一刻的雕塑。
  夜灯那团暖黄的光晕,此刻完全地、温柔地笼罩在她平躺的脸上。光线柔和了她五官的轮廓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扇形阴影,嘴唇在沉睡中微微张开一条缝,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贝,红肿的色泽在昏暗中依旧隐约可见——那是下午仓库里,被A先生激烈亲吻啃咬留下的、还未完全消退的证明。
  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,将一切(疲惫、满足、残存的欢愉痕迹)摊开在我眼前,却又以最自然、最不经意、甚至带着点孩子气无赖的姿态,轻而易举地阻止了我进一步窥探、乃至可能更加越界的举动。
  仿佛冥冥之中,有一层无形的、脆弱的、却又无比坚韧的薄膜,隔开了我与那个最赤裸、最不堪的真相核心。
  我盯着她沉静的睡颜,看了许久,许久。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那团被强行截断去路的邪火在体内左冲右突,疯狂肆虐,灼烧着五脏六腑,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宣泄的出口。喉咙干渴得发疼,腿心的空虚和瘙痒达到了一个令人焦躁的顶峰,小腹甚至传来一阵阵细微的、渴望被填满的痉挛。
  最终,在仿佛凝滞了的时间流逝中,我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,松开了勾住她内裤边缘的手指。然后,用同样缓慢而轻柔的动作,将掀到她腰际的真丝睡裙拉了下来,妥帖地覆盖住她裸露的腰腹和大腿,盖住了那片刺眼的、带着另一个男人气息的干涸痕迹。接着,我拿起被掀到一旁的鹅绒薄被,重新、仔细地为她盖好,掖了掖被角,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小心,仿佛在照顾一个易碎的梦境。
  做完这一切,我没有离开。
  我依旧坐在床边,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。手腕上,那枚今天下午才得到的、来自A先生的蓝宝石手链,在床头夜灯昏黄的光晕和窗外漏进的惨淡月光交织下,幽幽地闪烁着冰冷而深邃的蓝光,像一只沉默的、充满嘲讽意味的眼睛。
  我就这样静静地坐着,像一尊沉默的守望者,又像一个被困在欲望与理智夹缝中的囚徒。目光流连在苏晴沉睡时毫无防备的容颜上,捕捉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,聆听着那平稳的、昭示着深度睡眠的呼吸声。
  心底那团未能宣泄的邪火,并没有熄灭。它只是从熊熊燃烧的明火,变成了闷烧的、滚烫的余烬,沉甸甸地压在心底最深处,持续不断地释放着灼人的热度,和一种近乎偏执的、缠绕不休的念头,那念头像藤蔓一样生长,勒紧我的心脏和咽喉:
  她能被那个男人操。
  操到浑身发软,意识涣散。
  操到留下如此清晰、如此私密的痕迹,都来不及仔细清理。
  操到带着这份疲惫与满足,沉沉睡去,在我身边毫无防备。
  ……
  而我……
  我也……
  我身体里面……现在也好空,好痒,好热……
  好像……也有点想……被那样填满,被那样对待,被操到什么都不用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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